但她手里的符纸还没来得及接触到玉芙蓉,一道淡淡的金光就将她拦在了一步之外。
李管事也一把抓住了李煦的手,“小煦,你想做什么?!”
赵嵘玖瞳孔一缩,目光牢牢钉在李煦手里的那张符纸上。
白砚琮察觉到他情绪变动,略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便听赵嵘玖低声道:“那符纸……是山河师的手笔。”
白砚琮立刻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嵘玖曾经说过,山河师一人只收一个徒弟,他师父去世后他又不曾收徒,这世间自然只有赵嵘玖一个山河师。
如今李煦拿出来的那张符纸是从何而来的?怎么又会是山河师的手笔?
白砚琮心念电转,很快想到眼下怕是不适合再让大家都聚在这里讨论,天知道他原本只是来凑个热闹的——这次出去太久,他也许久没同周曜讨论明德的新鲜事了。
他当即朝留在屋内的纵酒园员工示意,打算让他们分别把戏组几人带出去,可刚把几位锣鼓手请走,却听得李煦恼怒发问:“李叔!您知道您在帮谁吗?这是个女鬼!她根本不是人!”
玉芙蓉浑身一震,瞪圆了眼睛看向李煦,戏组其他人也被她这句话给吓住了,面面相觑。
李管事却是神色不变,他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玉芙蓉,又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李煦,叹了口气,“她是什么人什么来历我不管,我只知道,她若是不来,今儿这戏就得开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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