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没能联系上那个六哥。
听到这个结果,白砚琮等人并不太意外,毕竟他们派出去的人也只隐约得到些线索,根本没找到人,按照两边消息的时间推算,那个六哥应该是在王阳明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韩家,然后就像一滴融入大海的雨水,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白砚琮不觉得在现代社会还真的会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完全抹杀掉自己存在的痕迹。那人在纵酒园内百般遮掩,不是同样被摄像头拍了个一清二楚?
“你可以吗?”他问赵嵘玖。
赵嵘玖倒是有手段避开摄像头和纵酒园内层层安保,但他也很清楚那是建立在小活动范围内,因此他思忖片刻,说道:“除非是一辈子住在玉霄峰上,不下山也不接触任何外人。”
否则即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全把自己活成一个隐形人。
三人又将这段时间收集来的信息进行了比对讨论,若是周家姐弟遇上的“山河师”同他们如今查的这个是同一个人,那么对方恐怕早就在他们周围出现过了。
因此,除了让在潍州调查的人加大力度以外,白砚琮又让人在明德和附近几个城市同时寻人,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恐怕不会只露出这一点马脚。
不过晚上,王阳明又给出了另外一个令他们有些意外消息,那就是那个六哥很有可能还会去韩家。
“我是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在潍州,听韩家的帮佣私底下讨论时说起过,那个六哥好像之前就到过韩家,不过没怎么露面,这次韩逢意的葬礼他才跟着出来了。”
周曜有些意外,“他之前就去过?经常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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