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抬头看了一眼,也朝小蝴蝶勾了勾手指头,它立刻振翅飞到了白砚琮面前,又使劲扇了扇翅膀,抖落了一堆纷纷扬扬的金色光点。
周曜“啧”了一声,“会玩。”
白砚琮失笑,揭开小暖炉,把那只蝴蝶重新放了进去,又问周曜:“阿玖他们到哪里了?”
周曜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问:“三爷,这事儿你干嘛不自己问?”
白砚琮看了他一眼,“适度地保持距离在亲密关系中也很重要——这不是你给的书上写的吗?”
周曜忍俊不禁,想到了什么,又朝他故作神秘一笑,“下次给你个更厉害的进阶教材。”
“那我等着。”
他们今晚要去一场国风音乐会,白砚琮临时有事出了趟纵酒园,为了节省时间,便和赵嵘玖分开出发,他们的车到音乐厅门口时,赵嵘玖已经提前到了,他也没进去,就站在音乐厅大门口等着,见白砚琮的车到了,忙过去将人接了下来。
白砚琮以前并不常出席这种场合,上一次听音乐会,还是大前年白家跨年时一起来听的,他和周曜大约都是没什么音乐细胞的人,并不是很能欣赏隆重的西洋交响乐,刚好那段时间他们手头事务繁杂,休息时间被一再挤压,最后竟是直接在激昂澎湃的《命运交响曲》中听得睡了过去,卫敏蓉又好气又好笑,心疼这两个孩子太累,却也放下话说再不要同他们一起来了,嫌弃他们一点不浪漫。
除了不爱出现在这种场合之外,白砚琮的娱乐生活也似乎非常匮乏,虽然受双腿的限制,但摆在他面前的娱乐方式并不少,只是白砚琮惯来提不起什么兴趣,再新鲜的东西,他尝过一次就不会再试第二次,以前也有人拿着曾被白砚琮点头夸过不错的东西去讨好他,但无一例外全都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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