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吉他的少年走出电梯门,从提在手上的背包里取出钥匙,把门扭开时没听到反锁被打开的声音,挑了挑眉,推门进去,不出意外地看到客厅的灯亮着。
贺岳轻坐在客厅,见儿子回来,站起身问道:“信陵,你今晚跑哪儿去了?我给你票让你来音乐会……”
“没去。”少年把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我有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说着,贺岳轻看到他身后背着的吉他,面色微沉,“又去搞你那什么地下乐队?说了多少次,那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混混,你再跟着他们混下去是在浪费你自己的人生!”
贺信陵把背包往沙发上重重一扔,“我也说了多少次,那不是混混!是我的朋友!”
“朋友?呵。”贺岳轻轻笑一声,只是语气中却不带半点笑意,加之他本就习惯性地板着脸,这一来更显得嘲讽意味十足。
贺信陵看了他一眼,把吉他背带往肩上提了提,正打算往自己的卧室走,视线中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那是个身形单薄长发及腰的“少女”,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T恤,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正低着头拨弄着一个吹风,“叔叔,这个怎么用……”
T恤下露出的一双腿又细又白,贺信陵只看了一眼都觉得自己眼睛被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他确认这个少女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又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穿着明显属于男人的衣服……
他猛地看向贺岳轻,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贺岳轻,你行啊,我妈才走了几年啊?你这小情人都带回来了,我是不是该出去给你们让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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