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嵘玖仔仔细细将那一小段监控视频看了几遍,最后对白砚琮道:“这个抱着东西的应当不是人,很有可能是你说的那尊丢失的陶俑。”
白砚琮一愣,“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
在赵嵘玖第一次去德思的拍卖会就一眼认出明白瓷真假后,白砚琮后来又曾请他看过几张德思藏品的照片,赵嵘玖当时也是如此告诉他,说没有见到实物,他不敢下肯定的结论,只能凭运气猜一猜,至于能猜中多少,全凭运气而已。
而那些被他以“七成”概率认定的,最终鉴定结果都和他所说的真假一般无二,因此白砚琮便知道,他这“七成”可以放大到“九成”。
他心中实在奇怪,忍不住回想了一下那尊丢失的听琴俑拍回来的过程,这趟欧洲之行白砚琮并没有全程参与,但也听下属汇报过,除了拍卖时听说那尊听琴俑有些诸如夜半啼哭之类诡奇传闻,倒是没出什么乱子,而那个文物身上的传闻,对于白砚琮而言并不算陌生——他原本以为这不过就是特意拔高拍品价值的手段,这办法德思用过,纵酒园也用过,远的不说,至今仍有许多人乐此不疲地往“怨秋风”馆跑,就是希望能听到传闻中的“诡异哭声”。
但如果这尊听琴俑当真如赵嵘玖所言能变成人,怎么会一路安安静静没生出半点事端,难不成就只是看中了德思那一架没什么特殊价值的古琴?
白砚琮百思不得其解,眉心却忽然一暖。
赵嵘玖伸出手指将他眉间褶皱抚平,又道:“你担心?我去找找。”
“不必。”白砚琮笑着摇了摇头,“德思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何况已经报警了,这事儿他们应当能处理好。”说着,他又顺势抓住赵嵘玖的手拉到唇边一吻,戏谑道:“再说了,如今你可是身价不菲的赵总,哪里能劳动你亲自出面找?这出场费我可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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