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接踵而至的几个乐队成员跟着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哎呀”了一声,“陵哥,人家身上穿着的是你的衣服吧?”
贺信陵点了点头,听琴身上穿着的是他以前的旧衣服,说是旧衣,不过也就穿过一两次,只是他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所以不能穿了。
他指了指听琴,“别乱开玩笑,这是我远房表弟。”又对听琴挨个介绍了一下,末了道:“都是我们乐队的成员,都比你大,叫哥就行了。”
说着,他又隔空点了点几个队友的鼻子,“这是我弟,怎么对自己亲弟就怎么对他,照顾着点知道吗?”
听琴眨了眨眼睛,小声说:“你刚才还想揍我呢。”
贺信陵回头看了他一眼,倒是笑了笑,低声道:“小傻子还记仇呢?”
对面胖乎乎的鼓手已经笑了起来,“可是陵哥,我跟我弟在家都是打来打去的,男人嘛,靠拳头说话,所以我也……”
“三胖,你非要抬杠是吧?”贺信陵笑骂一句,“你敢动手试试。沙包这么大的拳头吃过没有?”说着,他抬手握拳冲对方比划了一下,掉转头又冲着听琴也挥了挥,吓得后者抱着琴拔腿就跑。
贺信陵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傻子。”
几人年纪都差不多大小,和听琴也没什么隔阂,倒是很快熟络起来,其中又以最为自来熟的鼓手三胖和听琴最聊得来,不过没说两句话,他就被贺信陵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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