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信陵一愣,随即便摇了摇头,“他今天去外地了,怎么可能找我一天。”说着,他又不相信似的将头扭到了一边,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白砚琮。
白砚琮看了他一眼,心知贺信陵其实是希望自己说得更多些,可他偏不让这熊孩子如愿,只淡淡“哦”了一声,“你不信就算了。”
“……”贺信陵一噎,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只得低着头拿指尖胡乱拨弄断弦。
白砚琮见他不说话,也没再问别的,只当着贺信陵的面给贺岳轻打了个电话,说他在路上遇到了贺信陵,这会儿就把人送回去。
贺信陵反驳道:“我不回去!”
白砚琮看了他一眼,又和贺岳轻说了几句话才挂掉电话,转头问他,“你是今晚不回去,还是以后都不回去?”
“我……”贺信陵语塞,“我可以去‘老家’。”
“然后呢?一辈子不见老师?”白砚琮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给你想个一了百了的解决办法。这样吧,我过段时间出国,你跟我一起出去,就顺便在国外定居好了。”
贺信陵今晚不过是一时之气跑出了门,哪里就想过什么一辈子和父亲不想见了,别人或许还会当白砚琮这话是玩笑,他却知道白三哥常常是想一出是一出,他能这么说,就真的会这么做。
“我没……没想出国。”贺信陵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吉他面板上摩挲,“也没想一辈子不见他,我就是,我就是生气他把我的吉他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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