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岳轻动作一顿,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跟着一位吉他师傅学的,做得,做得不是很好。”
“它很好,我很喜欢这把吉他。”贺信陵说。
“噢……”贺岳轻低声道。
“他还说,他问过你,为什么不培养我弹古琴。”贺信陵说道:“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你好像是教过我弹古琴。”
“我是想过,不过你说过,你不喜欢古琴,喜欢吉他。”贺岳轻想也不想地答道。
贺信陵一瞬间愣住了,他只觉得喉头涌起一阵酸楚,“你……你从来没说过。”
贺岳轻正用琴布擦拭吉他表面,闻言他放下琴布,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妈以前说过,不求你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只要你开心就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你没说过……你从来都只说,不能自负,不能为取得的一点成绩自满,要努力做到更好。”
”我的确是怕你变成自负轻慢的人,也想过,如果你做得不够好,我会告诉你,失败是成功之母,不必为一时的退步沮丧。”贺岳轻抬头看向儿子,“可你以前一直很优秀,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而我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理智和耐心,你看,老师以前说你成绩退步,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我的儿子多优秀我是知道的,偶尔几次考试失败没什么了不起,直到这次说你考了五百名,我才……”
“老师以前就联系过你?”贺信陵打断了父亲的话,问道。
贺岳轻被他问得一愣,“对,老师说让我去学校……可我知道,你们这么大的学生最忌讳请家长,那会让你们觉得很丢脸,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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