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总,警方反馈说监控查到那天那个人的行动轨迹了,对方还在辖区派出所登记了流浪人口,本来说是要把他送去救助站,不过被人带走了。”
陶玉书双眼一亮,她这几天因为听琴俑丢失的事情很是心烦了一阵,如今听到有进展,总算是露出了些许笑模样,“这倒是自己撞枪口上来了?还敢自己去派出所,估计是团伙作案,那我可得让这帮人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主义的毒打,那小姑娘瞧着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二助皱了皱眉,“陶总,登记显示那是个男生。”
“男的?男的那就更不能手软了。走,我们去一趟,哎,你说暴打犯罪分子算为民除害吗?”
“应该不算……不过陶总,您要不先看看这个?”二助把一份文件递到了她面前,“带走他的人,有点棘手。”
陶玉书疑惑地接过文件翻开,一扫上面登记的公民信息,也愣住了。
“贺岳轻?这……这怎么和贺先生扯上关系了?”
陶玉书知道贺岳轻同白家有私交,且两家关系匪浅,原本立刻打算同警方追查下去的她顿时犹豫了起来,思忖片刻后,她示意二助先出去,自己则给白砚琮先打了个电话。
接到她的电话时,白砚琮正坐在院子里一边看文件一边撸猫,赵嵘玖则坐在旁边——
搓药丸。
虽然白砚琮只在醉酒后抱怨过一次不想再喝药,平日里仍旧能一口气喝光一碗,不过赵嵘玖也记在了心上,只是这东西一时间也没法断,好在如今他身体逐步恢复,赵嵘玖便想了个法子,找了些炮制蜜丸的方法试验,若能做成,吃起来总归比喝药来得口感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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