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听琴一下子急了,连忙解释道:“和他们没关系的!把琴带过去的是我,贺叔叔和陵哥以为那是我家的琴!”
刑警嘴角一弯,“他们以为是你家的琴……那就是它其实不是了。”
听琴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自己着急之下说漏了嘴,他懊悔地皱起了眉头,半晌后,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可能瞒过这些警察,他破罐子破摔地说:“我……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做错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室外,一位女警摇了摇头,“啧,这心理素质还能去德思那保卫森严的地方成功作案?”
“可不是嘛,”她的同事在一旁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倒是有点不相信他就是嫌疑人了,是不是被人给骗了当枪使的?真正的盗窃犯还在逍遥法外?不是说德思还丢了尊陶俑吗,听说那个才是真正的宝贝,没准儿这个只是添头。”
“他不可能是什么盗窃犯,他才多大点胆子?天稍微黑点都怕,怎么可能去偷东西?他就一小傻子,没那本事!”
“信陵!”
贺岳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别那么激动,但转过头来看向前来询问的刑警时,也不免微微蹙眉带上了几分焦急,“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听琴带来的那琴是他自己家的,你们怎么就断定他是偷的?那琴我见过,我可以去看看,还有,他承认犯罪就更不可能了,这个是不是小孩子被吓糊涂了胡言乱语……”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太多案件细节,至于工作室里找到的古琴,作为证物,也不方便让你们再看。”
刑警离开后,贺岳轻父子俩对坐相望,贺信陵拧起来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片刻后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真的不可能是什么……什么贼,我得想想办法。”
“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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