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三爷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物,还真没被他这句话吓着。
他挑了挑眉,收回往窗外眺望的目光,想到赵嵘玖说的是“东西”,值夜的保镖也没有反应,恐怕在窗外看他们的大概率不会是人。
片刻后,两人和衣而眠,看似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实则……
赵嵘玖藏在棉被下的手动了动,把白砚琮伸过来的手给握在了掌心。
白砚琮轻飘飘地“嗯”了一声,似是梦呓,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对方颈窝处,小声抱怨,“痒。”
赵嵘玖也闭着眼睛,闻言方才停下了轻轻挠对方手心的动作,没等片刻,白砚琮便抓住机会反客为主,勾着对方的手指头捏来捏去。
北苑一片寂静,只偶尔有风声刮过,未曾合拢的雕花木窗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
“来了。”
随着赵嵘玖几不可闻的一句低语,一缕白光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窗沿。
白砚琮微微睁开眼睛,只隐约窥见白森森如利刃一般的尖锐牙齿从眼前闪过,他心头一震,还待细看,那尖而粗长的獠牙却已经消失无踪了。
赵嵘玖一手紧握着白砚琮,另一只手则迅速画了一个符印,最后一笔落下时,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恰好与那东西打了个照面——
在鞭炮上嗅到的气息微弱而陌生,是以赵嵘玖只当这是个新生不久的小精怪,可眼前所见的,却和“微弱”“幼小”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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