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喂食还得一边提防着园内的“御猫”们,既不能让它们胡乱跑上冰面以免溺水,又不能让小猫下水捞鱼,忙得脚不沾地,嘴里“喵喵乖乖”地叫个不停,偏偏这群小猫半点面子都不给,伸长脖子望着水里浮上来的一尾山吹黄金,其中尤以那只打头的狸花猫为最,眼瞧着那爪子都快伸到湖水里了,饲养员正打算把猫捉走,它们忽然接二连三地扭头跑了。
旁边有正拿着手机拍照的游客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幕,好奇地问道:“这些猫怎么跑了?吃东西去了吗?”
饲养员抿唇一笑,“肯定是找我们馆长去了,这群猫,个顶个的成精呢。”
她说得不错,周耀正推着白砚琮路过观鱼亭附近,也不知道这群猫是怎么察觉到白砚琮的气息的,只要白三爷在园子里活动,它们每每都能第一时间跑到他身边去。
白砚琮对外也没公布自己双腿正逐渐恢复的消息,在园中时仍然是坐的轮椅,他正和周耀提及正月十五时纵酒园即将举办的“上元灯会”,那只狸花猫跑在前面,带着一群小猫围到了两人身边。
小奶牛猫被年兽挠秃的尾巴尖才长出来两三根毛,如今仍就是拿白砚琮给它系的丝巾顶着,它扒拉在白砚琮的轮椅边,软乎乎地“喵呜”起来。
白砚琮看向周耀,后者促狭一笑,耸了耸肩,暂时停下了关于上元夜活动的讲述,“三爷,它们好像是找你的。”
白砚琮捏了捏眉心,按开轮椅右侧一个小储物格,从里面取出了一把猫粮,小奶牛猫抢得先机第一个吃了,缠着丝巾的尾巴开心得左右晃动,看得白砚琮无语凝噎——
“纵酒园也没短你们吃的,怎么一个个都跟没吃饱似的。”
这一把猫粮也没多少,猫群吃完后就迈着轻巧的步伐离开了,独独那只狸花猫跟没骨头似的,跳上白砚琮膝头搭着的小毯子,见没有被驱逐,立刻安心地趴下来打起了盹儿。
刚巧此刻又稀稀落落地飘起了小雪,周耀便推着白砚琮走回办公楼的方向,刚走到楼下,一声鹤唳忽然穿破云霄,随之惊起了一群小家雀,纷纷振翅四散飞开,引得趴在白砚琮膝头的猫睁开眼睛,仰头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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