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白砚琮语气中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无措,“这个小傀儡该怎么办?我……我不敢随意动它……”小傀儡四肢皆有裂纹,让白砚琮疑心自己力道稍大些就会把它损坏,此刻他将小傀儡小心放在了丝绒垫上,见它生机全无,又想到往日这小东西活蹦乱跳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傀儡没事,它这是被邪祟伤了躯壳,暂时无法行动,等我回来处理。”
这倒不是赵嵘玖说的假话,这两个小傀儡的活动关窍在心口处刻画的符咒,只要符咒不散,哪怕碎成了片赵嵘玖也能令它们复原如初。
“还有,这雕刻它们的阴沉木的确是取自地下,但并不是什么古墓棺椁中的……”赵嵘玖刚想解释,就被白砚琮挥了挥手打断了,“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何况是你给的,我自然放心。”说着,白砚琮又皱了皱眉,“只是对方又口口声声说你不是真正的山河师,还让我查你,我想对方大概已经做了十足周全的谋划,你……你在津门可好?”
“一切都好。”赵嵘玖颔首,又看见白砚琮眉心拧着个小小的结,有心伸手替他抚平,此刻却又相隔万里不得近身,心中不免涌起一股莫名的怅然。
白砚琮见状,岔开话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瞧着像是在什么会客室。”
赵嵘玖点了点头,“我和津门警方来查一个老总,他们现在去他办公室问话了,我不是警察,所以不太方便参与。”
“原来如此。”
涉及案情的信息,赵嵘玖都没有对外透露过,虽然白三爷自有渠道掌握,不过也刻意绕开了话题,此刻见赵嵘玖情绪不高,心知对方恐怕是因为那“山河师”的事情烦心,便又道:“我派出去调查的人查到,在津门活动的那个人也自称是‘六哥’,和当初在潍州的应该是同一个,但目前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如今你在明他在暗……”
“你多小心。”赵嵘玖蹙眉道,他先前放了只纸鹤出去搜寻对方踪迹,至今仍未收到回音,只怕这次还真是碰上了难啃的硬骨头,此刻听白砚琮这么说,想到自己一时半刻回不去明德,又补充道:“近段时间夜里少出门,别近水,余下那个小傀儡带在身边别离身,外人看不到我遣回的这只白鹤,你不必担心它打眼……”
白砚琮失笑,他原意是想叫赵嵘玖在外多加注意,没想到却反过来被赵嵘玖安抚小朋友似的叮嘱了一通,就连他母亲都许久没有这么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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