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摸着下巴,“啧啧”两声,“这倒是有意思了,我看过地图,那座古墓刚巧在黔州和益州交界处的大山里头,怎么着……这是要咱们四渡赤水呢还是要飞跃大渡桥呢。”
白砚琮正仔细端详着赵嵘玖交到他手里的那方帕子,顺着中间的月华锦提拉起来,试图找出这上面的针脚痕迹,可望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闻言,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当中触手如水的月华锦,低声道:“这就得问问岑森的人了。”
“哈啾!”
岑森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尖,望了一眼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在原地跺了两下脚,头顶毛线帽上的绒球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傅阑云顿了顿,还是没忍住伸手上去捏了一把。
觉察到他的动作,岑森茫然地仰头看着他,“你喜欢啊?”
“我……”
“早说嘛,这帽子我买了七个!”岑森兴奋地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个“七”,“我想着可以一天换一个颜色的,但是你喜欢我就送你一个,我们分着戴怎么样,特别暖和。”
傅阑云的目光在岑森头顶那个淡粉色的毛绒球上停顿片刻,无声地叹了口气,“好。”
岑森嘿嘿一笑,“还是你有眼光,我本来打算是送白三的,他居然还嫌弃我品位差……”
话音未落,傅阑云忽然沉下了脸,一手提着一大口袋食材,单手插兜大踏步走过了斑马线,岑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拔腿小跑着跟了上去,一路还嘴里嚷嚷个不停,“傅哥?傅阑云?云云?哎你走慢点等等我啊……”
傅阑云没回答,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岑森正埋头追他,没提防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背,顿觉鼻尖一酸,捂着鼻头道:“云云,你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去看,却见傅阑云面沉如水,原本插在兜里的左手伸出来,下意识地将岑森护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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