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禾正岩垂首坐在下方,态度恭敬,“是的。”
他面前坐着的正是上次那个驱使符纸去找白砚琮的老者,但与上次相比,看着面容却又陌生了些许,若细看去,就能发现他脸上皱纹少了许多,连曾经略显浑浊的眼珠也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老者红光满面,显然精神不错,他听罢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算了,一别这么多年,也是该见见了。”
闻听此言,禾正岩有些着急,按捺不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宋先生……”
被他称为宋先生的老者却十分自如,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他既然已经猜到你们身后有人,恐怕不会轻易被你们糊弄了去,白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主,他们的手段未必是你们承受得起的。”
禾正岩一时间有些丧气,“是我们本事不够,还得劳动宋先生。”
宋先生摇了摇头,“也不必如此,他毕竟是山河师。”
说到此处,禾正岩又想起来,忙说:“可他没有山河印……”
宋先生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他没有又如何,这东西认主,即便不在他手里,旁人也用不了。”说罢,他又缓了缓口气,转而说道:“按理说白家那张,原本十拿九稳该在我们手里……要是不和他联手,你们有几成把握能得到他手中的乾坤图?”
禾正岩一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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