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女子粲然一笑，说道：“当年你穿的第一件百家衣，还是我亲手绣的呢。”
赵嵘玖一怔，仔仔细细将这女子打量了一遍，确认自己从没有见过她，心下生疑，对方又道：“别紧张，我和你师父不过一面之缘，当初他带你回益州时，我恰好回家探亲，在路中偶遇，见当时还是个小婴儿的你裹着大人衣裳实在是不妥，就去讨了些旧衣给你绣了件百家衣。”
顿了顿，她又问道：“宋不厌可还好？”
赵嵘玖已经许久没听到人提起过师父的名字了，他看向女子，摇了摇头，“师父已经走了许多年了。”
女子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
赵嵘玖和周曜凌晨离开后，白砚琮这一觉就始终睡不踏实，最后索性披衣而起，坐在床头看了会儿文件，两个小傀儡一左一右蹲在他肩头也看得认真，白砚琮扭头看了看两个小东西，低笑一声，“看得懂吗？”
小傀儡自然是看不懂的，软乎乎地摇了摇头，又拿脑袋轻轻蹭了蹭白砚琮的脸颊。
看到一半，手机忽然响了，白砚琮接过来听了几句，面色微沉，“谁报的这个单？给我查。”
电话那头不知又说了些什么，白砚琮却不耐烦再听了，只嘱咐了一句，“那就放出话去，这个人，我白砚琮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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