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以前也的确是遇到过明明没撞邪,但非要把一切事情都和鬼神挂钩的人,此刻的苏怀明在他眼中也与那些人无异,他没想插手这夫妻俩的私事,便打算告辞。
苏怀明心中焦急,他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在他看来,他和花锦二人结合了这么多年,早年间的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来了,如今儿女事业有成,他也准备提前退休和妻子共享天伦之乐,除非花锦疯了或是中了邪,否则他根本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
眼见着赵嵘玖是真的要走,苏怀明犹豫了一下,又拦下对方道:“真不是我胡说,赵,赵大师,你还记得之前我太太说在家里撞鬼的事情吗?”苏怀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把声音放得更小了些,“我也看到了!”
想到前夜看到的一幕,苏怀明背后仍然有些发凉。
先前他应酬回家,因为喝多了酒半夜又觉得渴得慌,便迷迷糊糊地往厨房方向走想去冰箱里拿瓶水,谁知路过客厅时,却隐约听见客厅正对着地阳台处有细碎的说话声,他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顿时清醒了几分,随手摸到一个细颈花瓶握在手中,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落地窗,定睛一看,却发现站在外面的人是花锦。
苏怀明心中顿时无名火起,他正要推开窗户走出去问花锦这大半夜的怎么不去睡觉,却见她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手中端着个石臼在一下下地舂着什么东西,还时不时仰头对着身边的空气说话。
月光流照而下,妻子身边似乎站了个白衣女子,身段窈窕,身影似乎是被月色吞没了一般,若隐若现。
苏怀明吓了一跳,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那里又没有什么白衣女子了,可在对方消失前,苏怀明隐约听到了对方似乎说了句“他找过来了”。
而背对着自己的花锦随即停下动作,将那个石臼放在一旁,随后走过来拉开了落地窗,奇怪道:“你怎么不睡觉?”
苏怀明原本想问她,不过当时脑子一乱,倒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说道:“我口渴。”
花锦应了一声,原本下意识往屋内走的她忽然脚步一停,然后看向苏怀明,让他自己去倒水喝。还说厨房就在左手边,苏怀明走错地方了。
“现在想起来,她从那时候起就不对劲了!”苏怀明信誓旦旦,“要是在以前,她早就把水杯递到我手里了。”
赵嵘玖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浪费这几分钟时间听苏怀明讲他太太曾经对他的照顾有多无微不至,也不知走开这会儿,小崽有没有再去偷拿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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