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觉得她可能不是惯犯,都不知道自配耳机。
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声音,也许是被阮软彻底静音了。
过了很久。
李想准备回家了,刚摘下耳麦,就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他一回头,看见阮软趴在桌子上,极力压抑着哭声。
打游戏都能打哭?
李想真是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而且,从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脸来看,很难想象出是一个爱哭的姑娘啊。
李想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然而他无法抵御挑战性游戏对他的诱惑。
“同学,”他走到她桌前,“方便告诉我,你刚刚在玩什么游戏吗?”
阮软的哭声停了,她沉默的站起身,让出了身前的电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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