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如果高音不鬼哭狼嚎,低音不惊天崩地,中音不蛇形走位,她还真就信了。
这种时候从阮软这边发出来的轻柔悦耳的读书声就显得非常突兀了。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你在读什么呀?”丁纯有些纠结的问道。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氓》”阮软停下了口中的念诵,积极的讲解,“这是诗经中很著名的婚恋题材的诗篇,讲了一个女子在被男子追求后最终遭到了抛弃的故事……”
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她总会显得热情洋溢,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使这种热爱流尽枯竭。
“你是在准备中华古诗词大赛吗?”丁纯对这件事有点印象,据说这是初中语文比赛中最有含金量的两个奖项之一。
“是的!”
“那我不打扰你了!”她歪了歪头表示歉意,随即向窗边靠去,转头去看风景。
阮软心里一暖。
惊天地泣鬼神的“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响起,她识时务地抬起手,捂住了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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