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被关上,话却传到了苏宴的耳朵里。

        原来下午翘课是去打架了,那现在应该是被体育老师叫去谈话了。

        苏宴没做太多停留,回了班级。

        晚上苏宴是走回家的,到家放下书包,像昨天一样换上运动服,去公园跑了几圈。

        好在今天没碰见恰好“路过”的林衡,回家洗了澡,累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几天苏宴早晨起的早,走路去上学,晚上和何煦一起去补课班,学的也还过得去。

        到了周末苏宴难得睡个懒觉,睡到中午被舒窈一个电话叫过去排练,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苏宴也是一年都没有唱歌了,嗓子经过那么多次声嘶力竭的嘶吼不知道还能能像以前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随便唱了几句。

        前面的部分唱起来有些生涩,到后来就慢慢适应了。

        声音褪去了以前的懵懂,多了些低哑,沉淀了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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