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行色匆匆,转身闪进医院附近的一个旅馆里,关上门那一刻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掏出买来的手铐,把自己拷在床边,呼吸紊乱强撑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匕首,撩开卫衣袖子,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是一道道面目狰狞的伤痕。
一场与自我的搏斗后,苏宴已然没有了任何力气,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垂着头,气若游丝毫无生机。
胳膊上又添一道深深的刀口,里面血肉模糊,染红了大半个手臂,顺着滴落在地面。
许久手机在床上响了,苏宴这才动了一动。
郁介翘了课赶过来,看见这副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苏宴扔远的手铐钥匙给她打开,又把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你什么时候走?”苏宴哑着嗓子问。
郁介一圈圈的绕着绷带,“我不走了。我走了,谁来给你捡钥匙。”
只有他和梁宏达知道苏宴的身体是什么样,梁宏达自从那次就再也没见过,也就说现在只有他一个知道。
原本是打算去国外钻研美术去,现在是不能去了。估计她这件事谁都不打算告诉。如果不是林衡生死未卜,恐怕她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吧。
苏宴一笑,“医生说林衡最近有醒过来的意识了,我也该去了。”
郁介手一顿,抬头看苏宴波澜不惊的眸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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