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糟糟，胡茬在脸上随意生长，眼神也没了光彩。
虽然嘴上嫌弃，江远辰叶驰两人养尊处优惯了，这下还不得不当起清洁工，收拾着看他们都不下去的房间，把垃圾都往黑塑料袋里装。
叶驰打开冰箱，里面传来一股难闻的恶臭，显然东西都已经烂掉了，让人不禁怀疑，这些天林衡活下来的。
然而当事人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目光锁在电视上。
他声音低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艰难拼凑在一起，“什么消息？”
江远辰支吾了一下，“呃，公司的收益很不景气，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林衡眼神肃杀，“不是说这个。”
“……”片刻江远辰直起腰板，无声的叹了口气，其实也没必要瞒着了，林衡再这样下去是肯定不行的。他变得严肃，勉强的找个林衡身旁的位置坐下。
“我只能告诉你我查到的。”江远辰把手机调到一个页面，递给林衡，“你记不记得在林阳生日会上搭讪苏宴的那男的。”
“就是照片上那个。”江远辰点了两下屏幕，“叫刘启闵，是启东集团总裁，据说有道上背景。”
“苏宴小姨夫赵毅其实是个瘾君子，是他狗腿子，不仅自己吸，还扯上苏宴的小姨一起，更可气的是还特么家暴，真他娘的人模狗样，不是人。”其实江远辰最开始查到时也是一惊，赵毅做的真不是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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