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凉,他想。
他的一双手搓得紫红紫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好不容易将这些衣服都洗干净,他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水,发现之前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只是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发胀。
正当他打算将衣服晾起来时,他听到感觉到一个人影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微微抬头,却发现那人正是他的妻主。
迟关暮朝他笑了笑,接过他手中装衣服的木盆,朝里走去。
他的心底生出几分异样。
妻主她没有去赌吗……
他跟在她的身后,有些手足无措。
她将那木盆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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