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一脚将云景踹倒在地,嘴中骂道:“小畜生,摆什么谱?”
云景痛苦的蜷缩在地,唇仍紧闭着。这些他从前并不是没有受过,如今想来,也是习惯了。
本就虚弱的身子被他这么一踹更是有些不堪重负,他只觉着喉间有股腥甜涌来。
吴远又使劲踹了几脚,或许是觉着没趣,便收回了脚。随即拍了拍手上的灰,下一刻,他似乎是想起什么,嘲讽的盯着他说道:“哦,差点忘了,你可是个哑巴,自然是说不出什么的。”
“也好,我就在这等你那废物妻主回来。”他蹲下来低声嘲笑道。
却没想到云景这时猛地撞向他,将他撞倒在地。
虽是不察,吴远却没什么大事,随即阴冷的说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迟关暮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先去了媒公的屋子。唯一尴尬的是她去的时候媒公正同那待出嫁男子的父亲聊着情况,而她的出现正好打断了这场谈话。
在他惊诧的目光下将钱还给了他后,便朝着医馆走去。
芸遥镇一如往日,初日早已升起,人们又开始了新的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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