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关暮整个人愣住。
她从小到大还没同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便是之前两人睡那一张小木床时,也是保持着距离的。
可眼下这情况,她总不能推开他然后不管他吧?
对了,眼下他的伤更要紧。
她冷冷的看向吴远:“这事我自有定夺,但请你立刻消失在这里。”
吴远不敢置信的看向迟关暮,索性也就撕破了脸皮:“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她是女子又怎么样,这般没用便是连男子都不如的!
但......总觉得迟关暮与从前相比变了不少。以前的迟关暮总是吊儿郎当的,说话带着痞气。
而且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一旦遇上什么大事,畏畏缩缩的恨不得立刻就给人跪下。
当初成亲时也是这般,佝偻着背一身像模像样的喜服,被她穿出猥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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