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炉烟袅袅。她看见主君的床榻之上新添了一个小香炉。那香炉两耳呈倒三角,表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开屏孔取 (6 / 12)

        这声音将她拽了回来,她立马回过神来,答道:“嗯,好。”

        也不知为什么,那次医馆之事过后,对她带有奇异目光的人少了很多,先前刺耳的话也少了,大多都持观望态度,也不上前同她搭话。

        且来看病的看的不是什么大病,几乎都是生面孔,要说为何会来她这,可能都要归功于不太认识她,又不想在医馆排队候着。

        不远处。

        两个女子并肩走着,其中白衣那个嘴角噙着讥笑,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路上带着面纱的男子。

        “宋则,你看,那不是迟关暮么?”另一个女子指着正给人看病的迟关暮说道。

        “她不过就装模作样罢了。”

        “你别说,她那手法看着还蛮专业,啧,不过谈她倒也没趣,之前那头牌怎么样了?到手没?”

        “别提了,那男子倒是有骨气的狠,十两银子交代出去,却不让我碰上一碰,装什么贞洁烈夫?”

        “也是,换个也成,男子嘛,玩玩就成了。不过迟关暮还真是对那谢泽上心啊,说是公子,其实也就是个小户人家,浪贱蹄子一个,就她还捧在手里怕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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