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如今,她也没有探寻答案的必要了。
“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实在可笑。”
“父亲病情突然加重……二姐,真是是你做的?”他的脸色有些灰败,“二姐,你讨厌我真的没什么,可你为什么要害父亲,你知道他一向很重视你。”
“呵,重视?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你是不知道?可父亲他将卫风给了你,将李清给了姐姐,不就是想将家主之位给姐姐?”说完,她狠狠的看向迟关暮,“你是嫉恨我夺了你的心爱之人吧?不然你又是为何怀疑我?”
“我真不喜欢那个叫做谢泽的男子。”迟关暮皱着眉头回道,“你之前三番两次说我是庸医还不够?”
她提起小木箱朝两人说道:“既然事情明朗,我便先离开了。主君的病情暂且控制住了,明日我会再来开一副药,估计几日后便能痊愈。”
“真的是你吗,二姐。”赵焉川有些痛苦,“父亲内定的家主之位便是传给你,因为你长得最像母亲。可你却……父亲若是知道了,你叫他如何不寒心?”
“笑话,父亲明明就更重视姐姐。”赵月离冷漠地牵了牵嘴角,“若是更重视我,为何我从来就未接手过赵家事务?”
“迟大夫,你走吧。”他那模样很是心灰意冷。
“保重。”她回道,“主君的病我能时刻照看着,但你病情若是加重了,可以来寻我。”
迟关暮收回视线,外面的冷风吹起她的发,她攥紧小木箱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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