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不必舍不得我。”她温柔极了。
曲寄柔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白夫人的一片好心,但化作灵脉必定要白夫人彻底殒没,这种事她断是做不出来。
她难得强硬,甚至拿门主的身份压她:“我是门主,此事我不同意,便不能做,要我动用门派契约也无所谓。”
一位门主只有一次命令镇派之兽的机会。
曲寄柔觉得,比起白夫人殒没,用掉这次机会并无不可,搬家也并非不可。
“但现下门派刚有稳定的迹象,”白夫人仿佛看透了她心里所想,忧愁地说,“若是迁居,迄今为止大家一半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我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而且迁居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根源的问题还是灵脉干枯一事。
“实在不行,我下山抢一个上来,”曲寄柔漫不经心地说,“总之这事儿您别管了,我来解决就好。”
“阿柔,你——”
“不必再说。”曲寄柔打断了白夫人,负手径直离开了白夫人修养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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