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阳兴致盎然地看她表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道理,但多少都扭捏着表里如一的正派人士风范,如此坦荡地变换,她倒是毫不介怀。

        “方才和您多提了一句家门不幸,”曲寄柔解释道,“若是您有友人在万陌仙脉修行,还望不要介意。”

        “多虑了,”彦阳面不改色,“我并不认识万陌仙脉的人。”

        曲寄柔欣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万陌仙脉成了如此禁忌的话题么?”彦阳看似不经意地说。

        “也不算禁忌,”曲寄柔解释道,“其实稍微一想,便知道万陌仙脉与我门派重创并无关系,万陌仙脉在沧州的东方,桃李门的旧址是沧州与魔域交接之处,万陌仙脉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地跑来针对一个小门派。”

        “但是桃李门剩下的这些人,一来是老幼妇孺,本就不会仔细思想这些门道,因此也容易为他人所利用,”曲寄柔说,“二来,异变之前,桃李门的确收到了万陌仙脉的名帖。”

        彦阳冷静分析,好像万陌仙脉不是他的门派似的:“如此看来,万陌仙脉是罪魁祸首的可能性很大。”

        曲寄柔不置可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具体情况说出来,毕竟这剑修只是来养伤的,没必要把人家卷入自家仇恨之中。

        她又仔细看这剑修,剑眉星目,目光沉静,青色道袍罩在身上颇有侠士之风范,是她想象中剑修们潇洒的样子。

        曲寄柔说:“总之,若彦阳道友在此处休整,尽量避免提及万陌仙脉的事,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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