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静静凝视这一切的阳彦读着她的唇语,月色没有落在他身上。

        桃木斟酌片刻,审慎道:“小门主,此事不能定论,内中许多蹊跷。”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曲寄柔抿了抿唇。

        “若小门主再另起炉灶,请记得再莫使用问月石做灵脉了,”桃木苦笑,“这问月石,并不一定全是好处。”

        “……我桃李门,之前是用问月石做灵脉的吗?”曲寄柔问道,问月石这样珍贵的天材地宝用来做灵脉,桃李门怎么能有这样的手笔。

        桃木摇摇头,苦涩道:“用问月石做灵脉,无疑是引火烧身,加之问月石虽灵力充沛但性邪,故……是由我净化问月石,再从桃木之根滋养桃李门,问月石在月圆期最平静,所以只有在月圆期我才有心力化作人形。”

        “净化问月石?”曲寄柔急切问道:“爹爹为何这样安排?”

        曲如松不是那样贪心急切的人,净化问月石这样伤害桃木灵脉的事情用意何在呢?问月石的强盛灵力与他们又有何裨益呢?

        曲寄柔不明白,但如今爹爹已经不在,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

        桃木也未做更多解释,只笑着说:“小门主,得空时去拜访魔域三相城的竹取夫人,便知究竟。”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另一样小木盒放在旁边:“还有一物,若小门主不嫌弃,此物可做灵脉。”

        “多谢先生,”曲寄柔接过这个小盒子,又问道,“敢问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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