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之宁没时间纠结太久,回去之后便投入了无休止的工作中。
而祁暖开学后也忙了起来。大四已经没有课程了,没有考研打算的同学们大都开始物色实习。
实习经历是每个学生都必须要有的,占了6个学分。祁暖也因为找实习忙得晕头转向,除了微信上偶尔和程之宁说几句话,鲜少和程之宁见面。
兴海科大的工商管理专业的毕业生还是很吃香的,找实习基本没什么问题,几个室友都很快地找到了实习——前提是你得找专业对口的工作。
祁暖虽然学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但是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喜欢上了摄影,以后想从事摄影方面的工作,因此找实习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可惜投出去的简历却鲜有回应,估计都在专业这一栏就把她给筛了。
后来面试几家之后,她进了一家摄影杂志社。祁暖有些郁闷,自己接触摄影好歹也有好几年了,微博上也有小十万的粉丝,却完全被当成打杂的,和程之宁聊过之后她才渐渐沉下心来。
实习了一个多月,祁暖也和社里的老师在兴海周边采风过几次。
何秋蕴得知后像个焦躁的老母亲,说她伤都还没好全又开始到处乱跑了。
祁暖无奈地再三向母亲保证,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她会把途中的经历告诉程之宁,拍好的照片也会发给程之宁看,两人仅限于文字和语音的交流,至于见面,倒是一次也没有。
某个周六,祁暖在社里加班到晚上8点多才回学校。在地铁上接到靳心瑜的电话,问她明天有没时间陪程之宁和赵祺琛去儿童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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