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宁被吻得大脑有些缺氧,那深潭般清透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有迷离,像是蒸发出了水汽一般,迷蒙间更显神秘,仿佛多看一眼就要把人吸进去。
“程之宁,你眼里的是酒吗?”祁暖抚着她的脸轻声问道。
“嗯?”这傻孩子又在说什么呢?
“你眼里的,是酒吧?不然我怎么好像要醉了……”祁暖凝视着她的双眼,呢喃着。
程之宁发出一声柔和的轻笑,抚着她的脸低声道:“你是醉了,又开始说傻话……”
“让我尝尝看……”祁暖低头吻上了那摄人心魄的眼睛。
程之宁在她的唇靠近的前一刻地闭上了眼睛,祁暖在她的眼睛上又吻又舔的,把她的睫毛弄得湿湿的。
她偏头笑了一下:“别舔了,痒……”
祁暖被这温柔中透着性感的笑声弄得心头一热,唇贴着她的眼睛道:“这就痒了?”啄吻着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颈项流连忘返。
程之宁本就怕痒,颈项耳后等皮薄之处尤甚。祁暖小狗似的舔舐让她痒得不行,加上毛茸茸的发丝在颈间扫来扫去,没一会儿她就受不住了,推拒着祁暖的头低低地笑:“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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