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喝完就不难受了。”祁暖再次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程之宁又喝了几口，摇头道：“不要了，肚子好涨……”
杯子里还剩一两口。祁暖便也没再强迫她，只道：“好了好了，不喝了。要不要洗澡？”
“要……”
“那咱们先脱衣服好吗？等会儿直接抱你进去。”
“好……”
原来喝醉的程之宁这么乖的吗？看起来分外可口……不是，可爱。
祁暖看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几秒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来，抬手~”
“好，还有这边……”
没有意识的程之宁十分听话，祁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转身往祁暖怀里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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