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江落更烦了,他往旁边床上一坐,也不知哪来一股闷着生着。

        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乱得很,特别是在听到对方随意的说出‘死’字,心里更是难受的抓狂,恨不得将人敲醒。

        命,那么重要,怎么能轻易......

        总感觉心里空洞洞的,像无数蔓延的触角触碰深渊,令他发麻发慌,在心悸在恐惧着什么。

        他能害怕什么?江落不懂,他甚至没发现自己是在害怕,只是说不上的难受。

        楚伶也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在想些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大概是过了一会儿功夫,江落突然将他拽了过来按在了床沿边。

        感受到自己被迫坐下,楚伶茫然的抬头看向伏撑住他的肩膀处在上方的人。

        江落看了他半响,最后还是泄气的往旁边一坐,神情没什么变化,眉毛也没动一下,却能让人感到其中的无奈。

        旁边的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楚伶看了过去,只见江落把旁边的罐子勾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了那瓶红色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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