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记得他即使被扼住脖子,姓名危在旦夕,也软着嗓音带着哭腔说:“疼~”
狠狠闭眼,殊亦谌立马从这妖孽的身上下来,双腿盘坐,五心向上,摆出修炼的姿势,他绝不会再被这妖孽勾引!
“孽畜!”他道,“和畜生待久了,自己也变成了畜生!”
畜生是谁,不言而喻。
一个修士被送到妖魔界,伺候妖修,再被妖修以兽型相干,最后修士沦落的故事,早就传遍了偌大个修真界。
那时,修真界流传最广的就是这个笑话,有人好奇那修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人之姿,竟然把妖修都能迷得神魂颠倒,听说妖修持久,想必那浪荡修士也很爽快吧!
没有人会想知道修士是不是自愿的,也没有人想知道那修士被折磨之后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也没人想知道,那修士试过逃跑,但每次都被折磨。
他活得就像个笑话。
他不是人,只是个物件。
孙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顺着和尚的话说:“没错,所以和尚你和畜生讲什么寡廉鲜耻呢。”他扫过殊亦谌仍有反应的部位,笑得更欢了,“不过和尚你说,对一条畜生都能发情的人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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