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撞了一下他的腿:“不抠门儿了?”

        袁叙白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拇指掐着中指搁在腿上,又吐出一口气道:“我在修行。”

        ……

        也不知是陆舟说的话吴槐听进去了,还是他自己想通了。总之他接受了袁叙白给他找大夫看病,并且努力配合大夫医治。大夫也说如果按照疗程医治,好好养伤,虽然会跛脚,但走路不快的话倒也看不出什么。

        吴母喜极而泣,她的槐哥儿这么好的孩子,偏偏要遭此磨难。幸好有贵人相助,不然这一家子人可就散了。

        陆舟三人偶尔会来看看吴槐,书院已经开学了,吴槐现在还不能入学,三人便拿了书和笔记带给吴槐,免得他落下课程。

        吴父这几日瞧着精神还不错,他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候了,常常喜欢坐在空空的院子里晒太阳。

        这日陆舟几人上门时,他就坐在树下的藤椅上,腿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笑。吴槐在另一侧坐着,手里握着一卷书。父子俩中间摆着一张小桌,上头还温着茶。

        袁叙白叫道:“你们好不闲适呀,我整日背书,头都大了一圈。”

        吴槐就笑:“可不能再大了。”

        袁叙白毫不见外的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咚喝了两杯才道:“这都要秋收了,天气还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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