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就拍他:“师弟,人心险恶。我们已经知道吴槐是冤枉的了,如果王提刑接了这案子,背后真凶肯定会惶恐,他们说不定会使手段逼吴槐认罪。吴家母女就是吴槐的死穴!”

        袁叙白惊得下巴都掉了:“才这么大会儿功夫,你们怎么就想到那么远了!不是,你们俩从小在溪山村长大,又不是世家大族天天斗来斗去的,怎么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么多豪门龌龊!”

        李云璟就道:“我和师弟看过不少话本呢,这套路可太熟了。回头给你几本,也长长见识。”

        江子义笑道:“不知我可否也借阅几本?”

        陆舟道:“当然可以。”

        李云璟:……他忽然不想和大头一起走了。

        王自清处理完公务信步去了柳树街陆家茶楼,这茶楼在成都府甫一开张他便来过,往后但有空闲便来这里听说书。

        陆同正在柜台盘账,见王自清来了,笑道:“王老爷今儿得空啦!”

        王自清笑着点头:“有位小友相邀,陆掌柜生意红火呀。不知等下说哪出故事呀?”

        陆同道:“今儿说《洗冤录》。”

        便有一旁经过的客人‘咦’了一声,问陆同:“我上午瞧咱们茶楼门口挂着牌,写着下午说《红楼梦》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