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梨从兜里拿出最后又从向日葵上薅下来的花瓣,高高举起:“给,太宰,这个花瓣具有治愈能力,你受伤好些了吗?”
太宰治没有接过花瓣,只是低头看她。
他的姐姐看起来心情不错,脸颊上还漾着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的时候无害极了,却像是掉落了陷阱的兔子。
举着花瓣的手在空中停住三秒,知梨发现他没接过,愣了下,歪着头看他,问:“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太宰治沉默不语的进了屋子,知梨跟上,已经切切实实感受到弟弟生气了。
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弟弟真难养呀,什么时候好感度才能达到100然后废了呀。
“不要生气了呀。”知梨坐在他的对面,用脚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脚。
抬眼仔细看了他,脸颊上还有手腕上已经被绷带包裹的好好的了,小声嘟囔了句:“已经包扎的很好了呀,完全就不需要我过来的嘛。”
太宰治不说话,只是动作优雅的将自己手腕上的绷带一圈圈拆下。
知梨实在是看不懂他的操作了,但一看到他将包裹的整整齐齐的绷带拆下,忍不住抬手制止:“你别拆下来呀,这不是受伤了包扎好了吗?”
沉默的少年终于说话了:“我要你帮我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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