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飞燕的这个问题,姜半夏没想太多,下意识的点了头。

        “那好,要做就做的干脆些,”唐飞燕给的方案很直接,“现在学校里没人,学生除了你我都被老师赶回家了,值班的老师、门卫都不在,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对了,你来之前,监视器关了吗?”

        “关了,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删了存档之后把主机的电源一并关了,现在监视器没在运作。”姜半夏乖乖回答道。

        “很好,你现在去找根麻绳来,我们模仿第一起凶案的手法,把老师吊到树上。”

        “……要把老师像那样吊起来?”姜半夏犹豫了,这就有点超过她的心理承受范围了。

        “不愿意做?那就等着明天警察请你喝茶吧,我脖子上的伤口很明显,伤情鉴定也能鉴定的出来我是被施暴者,但是半夏你,是从身后打的老师吧,我可不确定你会被判几年,没准你站在法庭的时候多流点眼泪,法官就会心软少判点……”

        “别说了,我做!”

        好说歹说,姜半夏终于同意了,唐飞燕见目的达成,接着抚摸脖子的动作掩饰住了嘴角得意的上扬。

        “这么做,能瞒过警察那边吗?”姜半夏担心的问道。

        “你那个在刑警队里的工作的亲戚,能跟他打个招呼,在物证方面做点手脚吗?”

        “恐怕不行,他、他不太清楚我们在学校里的事情,而且他正义感很强,”姜半夏委婉的说道,“恐怕不会帮我们,大义灭亲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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