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的斥骂声险些要脱口而出,原因无他,谢长明的穿着未免太寒酸了点,说他是乞丐都是抬举。
良好的职业素养阻止了伙计做出粗鲁的行径,他大声道:“总之不行,你这样的就不行。”
桌上的另外三个人不耐烦起来,一个大爷将牌一摔:“怎么了,还打不打了!”
茶楼里讲究的是暗赌,不能喧闹,这边的声音一高,周围瞧热闹的人便围了一圈。
谢长明站起身,对旁边一人从容道:“若是我输了,便在这里给馆主当长工。”
那位茶楼的主人金馆主愣了片刻,也不知道谢长明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朝伙计挥了挥手。
他以为谢长明是输掉一切、一无所有的赌徒,做梦都想要翻身,才以身做赌注。
金馆主开了二十年茶楼,这样的人看多了,平白得个不花钱的伙计也没什么不好。
现实也如金馆主所料,打了几把后,谢长明几乎就要输到卖身的数额了。
突然,金馆主:“咦?”
他怎么胡了把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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