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是书院里最新的一届,即使年龄有些差距,也不可能叫人师妹师弟,这是占人便宜,要被打的。
所以以上种种,全是陈意白不靠谱的想象,与实际相差甚远。
但谢长明并未指出他其中的逻辑混乱之处,反倒顺着方才的这段话往下编:“你说得对。但我当时没有课,又因为找许先生有事,出事的时候在外面的林子里,一只鸟正好跌到我跟前。”
陈意白很不相信:“鸟?”
谢长明说瞎话也很冷静,丝毫没有慌乱:“你还记得吗?就是不久前……果子的那只。”
话里省略了会让小长明鸟发脾气的那个字。
陈意白还不太相信,踮起脚,越过谢长明,隐约瞧见床上躺了只蓝毛鸟,顿时大失所望:“就这?”
谢长明点头,重新遮住他的视野。
此时他毕竟是筑基修为,捏的障眼法也不太真切,不过能糊弄人罢了。
盛流玉应该也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很乖。
陈意白在原地踱步,不愿相信现实,终于,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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