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道:“你送走学生,又新教了一届,他不应该在教即将离校的学生?怎么打得到一块去?”
许先生一愣,露出些许愧色,又是一旁的青姑解释。
学生离校后,许先生休息了两年,才又开始教书,所以,现在周青锦教的是第二年了。
而这次周青锦的学生中又有一个少年天才,据说修为一日千里,才不过十六岁,已是金丹巅峰,离元婴不过一步之遥。
许先生又恢复了理直气壮:“怎么了,我身体不好,歇了两年,又有何不妥?”
谢长明尝试说服他:“你不觉得这样胜之不武?”
许先生挑眉:“何出此言?道友难道不也是十六岁?也未修炼什么邪门功法,走的是正道,修为高深是因为天资卓越。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装成筑基修为。说起来,没有以修为压人,我们已很是谦让了。”
这一番话说下来,道理上竟都说得通,但连青姑都对他这个长辈不忍直视。
谢长明并不想和许先生成为“我们”。
许先生道:“总之,折枝会的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那么盛流玉的考试成绩也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谢长明面无表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