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在心里给自己上刑,对方已先一步松开他,“没事吧?”
景糯低着头,跟失明了一样,他张了张嘴,觉得舌尖都在发麻。
“没事。”
说的相当僵硬。
男人“嗯”了一声。
景糯一张脸白了又红,反复的像要烧起来。
脑海像被强力胶水粘住,完全丧失一个正常脑袋该有的能力。
余光里,男人也微低了一点头看他。
意识到这点,景糯心里更艹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他这么大个人撞过去,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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