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人的赎罪,亦是老人的祝愿。
夏孤寒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是老人的因果。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老人也是受害者之一,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犯下的罪恶。
目送无尽光点消失在视野里,夏孤寒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贺翔身上。
贺翔肯定是想跑的,但空气中像是有一座无形的牢笼困住他,让他只能在一平米的范围内走动,根本无法逃跑。
就算他催动胸口上的东西,还是无济于事。之前百试百灵的东西,这次却像是坏了一般,除了发光发烫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贺翔绝望了。
察觉到夏孤寒看过来,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像一只可怜虫,“打胎的事我没参与,真的不关我的事,求求你放过我!”
夏孤寒踱步走到贺翔面前,他比贺翔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懒懒散散地看着贺翔的时候,会让贺翔觉得对方是在睥睨他,这种睥睨让贺翔喘不过气来。
“故意杀人未遂、人口拐卖……”夏孤寒一条一条列出贺翔的罪名,语气慢悠悠的,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决定要不要放过你的不是我,而是法律。”
按照贺翔的罪名,一个死刑是躲不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