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信翻着手上的书卷,阳光从侧边的小窗照进来,长长的睫毛在洁白如玉的面容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他垂着目光在书卷上随意的浏览着,薄唇轻启道:“杨姑娘,我那一心盼着你我成婚的父亲,只怕在出行之前便和这小丫头交待好了要给你我制造独处的机会,如今她又如何会肯进来。”
谷雨也只有作罢,索性沉默着靠向了软垫,十分自然的开始小憩。
容信墨色的眼瞳中闪过些许的诧异,侧目望向这个无甚坐相却一派坦然的女子,半晌,方道:“你便是小门小户来的,也应知何为礼数吧。身为女子,在外男面前如此不雅,未免过于不知羞耻。”
谷雨此时的姿势正是前世特别流行的“葛优躺”,虽是瞧着不雅,但真的是谁躺谁知道,这叫一个舒服啊。
只是若是按着古代对女子条条框框的束缚来看,别说是在外男面前,便是私下于闺阁之中,这般行为都是十分失礼的。
不过谷雨根本不在意这厮对自己的看法,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她这会儿睡意上涌,便迷迷糊糊的随口道:“外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渣,在一个渣男的面前我要什么形象……别吵,我困了……”
于是她便在容信惊奇的目光中开始了小憩。
容信一时无语,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虽说他对她本无意,可她就这般瘫在那儿睡着了,未免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想想过往识得的女子们,在他面前不是大家闺秀就是风情万种,哪个不是把最好的姿态拿出来的。
这般一想,他便觉得有些憋气,可又不知道自己在气恼些什么,索性执起书复又读了起来,没再继续想下去。
京郊就在城外,一行人没多久便到了郊外的容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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