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无奈的道:“是,我担心你,你站在这淋这一场雨,要是生病了,长公主和你那几个姐姐还不担心死了,你那四姐少不得又要嘟囔几句的,我可不想再和她起什么争执。”
容信眼中浮了几许失落,一双微微泛白的薄唇微抿,道:“我已经去见过四姐了,她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母亲、母亲她或许有些关心则乱,可是姐姐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便是真的病了,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
漂亮的人总是易令人心软,何况是容信这样顶顶漂亮的,他如今这般浑身湿透,半垂着眼一副苍白柔弱模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谷雨也不忍再责备于他,移开了目光,道:“算了,先跟我进去吧。”
两人进了屋内,司晴瞧见从来都风光无限的小公爷淋得和落汤鸡似的,不由瞪大了一双眼,直到谷雨吩咐她去熬姜汤,才回过神来快手快脚的出去了。
谷雨自房里取了几条毛巾给他,容信伸手接了过来,雨水顺着他线条完美的下颌一滴滴的落下,他沉默着在面上轻拭,想到手中之物原是她的东西,也曾拂过她温软的肌肤,心下不禁泛起一丝涟漪,那毛巾也仿佛带上了魔力,令周身冰冷的他缓缓燃起了几分热度。
谷雨站在一边打量着他低头默默擦拭的模样,难得的乖巧,心下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这人今天真是哪哪都不对劲,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小公爷,你今天真是好生奇怪,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了?”
容信擦拭的动作一顿,带了几分不解,道:“我这样不好吗?”
“嗯……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我在学白露说话一般,你今天言谈举止都和以往十分不同……有点像别的人。”
容信垂下了目光,盯着手中的毛巾出神的道:“温和有礼,善良宽厚。如果我说我也可以变成这样,你……会不会有一丝可能喜欢我?”
谷雨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怪不得他今天穿着素雅的衣裳,又勉强自己和她一同饮苦茶,言谈举止皆□□风,与他以往强势张扬的作风全然不同,原来是还记着当时她那随口一言的八个字。
谷雨移开目光,淡淡的道:“你便是你,干嘛要改变自己的性情,这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小公爷大可不必强令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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