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在苏家养伤呢,就是苏景山他们家。”
晚若一双满是风情的眼眸一转,面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试探着道:“李白露?”
谷雨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白露正是我妹妹。”说着,她自己也想到了缘由,又道:“哦,差点忘了,你认识苏景山,想来是他也觉得你二人有些想你,一早便和你说过了。”
晚若不语,垂眸不知在思虑着什么,对她的推测并未予回复。
“对了,你怎么来了?”
晚若饮着茶,道:“苏景山这京中的公子哥哪识得什么民间神医,这大夫可是我求了许久才请来的,毕竟当初在应城附近,小公爷收留过我与苏景山,如今我既识得名医,便带来帮他瞧瞧,也算是报答了。”
提到容信,谷雨复又垂了头,半晌,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小公爷他……如何了?”
这些日子府里众人都忙碌着,谷雨作为容信这一病的起因,心下自然愧疚,也拉不下面去问容家人,只好让司晴旁敲侧击的问询着容信的病情。
是以,对于容信的情况,她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个大概。
“还没瞧完病呢,我进门便直接到你这来了。毕竟我名声不好,这京中贵族皆是瞧不上我的,而我呢,也不愿和他们来往,给彼此找不痛快,所以向来也是躲着他们的,这回自然也没跟着去见长公主夫妇。说起来,要不是想着来看看你,我便让苏景山自己带人过来了。”
说着,见谷雨面色低落,晚若又道:“唉,这事情的发展到底还是按着我的猜想来了,不过我瞧着你这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可不似外间传的那般狠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