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也感慨道:“谷雨,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入了我容家的门了。你是杨兄弟的女儿,也算是我的恩人,你放心,往后这个小子若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边上的容婷容婉想到弟弟如此艰难终于守得云开,也不禁喜极而泣。
长公主伸手抹了眼泪,笑了笑,道:“都别哭了,这是喜事,等信儿一会醒了,我们就商量婚事!”
这一家人,竟也都和容信一般,仿若怕她跑了似的,她这边才松口,就直接张罗起办事了。
谷雨不由笑了下,点了点头,那边大夫过来说容信醒了,一家子人便一道进去看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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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信一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心愿得偿,人也仿佛重燃了希望般,不过十日,便已然恢复了活力。
这日,容信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剑,见着二姐容婷进门,便收了势,把剑扔给了边上候着的下人。
容婷见状,几步行了过来,目光中带了些责怪,道:“你才刚好便舞剑,若是再病了可怎生是好。”
容信带着容婷一道走进了室内,边行边道:“二姐放心,我有分寸的,胸口的外伤已然完全好了,这内里嘛。”说着,他微微笑了下,道:“既是心病而起,如今心病已除,自然便痊愈了。”
语毕,似乎想到了什么,容信看向容婷,郑重的道:“对了,二姐,我舞剑的事你可不要和谷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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