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镜前
乱步站在无惨右侧,由男人帮忙清洗伤口。
“嘶—”
他倒吸口冷气,五官皱成一团:
“你能不能轻点啊!”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怕痛。”
虽然嘴上埋怨,无惨的动作还是肉眼可见轻了很多。
乱步闭眼等了会儿,始终没听见邦迪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
他狐疑地重新睁眼,发现无惨站在身旁,不知何时停止的动作,只望着他的伤口,瞳中晦暗不明。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乱步的脖颈,痒的不只是肌肤还有扑扑直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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