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像不曾发生,室内的狼藉默默无闻。
“你的胆子好像很大。”
始作俑者开始说话,带着不知是敬佩或是揶揄的口吻。
囚犯的眼睛并非全“盲”,他顺着光源隐约能看见个人影。
他倨傲地扬起头,清了清嗓子:
“你们终于来了,累和魇梦。”
囚徒是个很好的演员。
累&魇梦:“?”
尽管他面前的两名观众不是特别捧场。
囚徒不慌不忙,从鼻腔憋出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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